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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工走上自由求职路-【新闻】玉山蔷薇

发布时间:2021-04-20 13:38:01 阅读: 来源:学步车厂家

农民工走上“自由求职路”

不需要办理务工卡,也不再有哪个行业限制农民工进入。10月26日举行的全国推进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电视电话会议提出,废止农村劳动力“流动就业证卡管理”,实行城乡统一的就业新制度。农民工,终于能在城市“自由求职”。 用了十年的务工卡终于取消 大概没有多少人会想到中国还缺少劳动力。 在今年的六七月份,天气正热的时候,“民工荒”突然成了媒体上最抢人眼球的话题之一,乃至到现在,从“珠三角”蔓延到“长三角”的“民工荒”,在谈论中国劳动保障的话题中还余音未了。 “不能说‘民工荒’与国家这次劳动力跨地区转移会议有直接关系,但影响肯定是存在的。”山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就业办副主任张秋生这样告诉记者。 10月26日上午,在北京举行的全国推进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电视电话会议,提出废止以往专门对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实行的流动就业证卡管理制度,今后我国将对这一群体实行与城镇劳动力统一的就业管理制度。这次会议给山东带来的“直接影响”,是当天下午召开了自己的推进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工作会议。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厅长矫学柏强调,我省要进一步清理取消限制农民进城就业的歧视性规定,认真执行废止农村劳动力流动就业证卡管理的规定。 20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民工潮”渐起,肩扛被褥、穿着简朴、步履匆匆似乎永远难以停下的农民工成了中国独具的“景观”。1994年,国家出台了《农村劳动力跨省流动就业管理暂行规定》。“证卡”管理制度的设置,代表着政府试图合理调控和引导这个在数量上甚至超过欧洲一个中等国家人口的“流动群体”,以使其能比较有序地“北上南下”。“到现在,执行了10年的‘证卡’规定,该退出了。当这些调控手段显示出不平等性时,退出无疑是必要的。”张秋生说。 一项政策的取消代表着相关行政职能的退出,其背后,农民工自由求职的“曙光”越来越耀眼。 “自由流动”可塑造新劳资关系 “自由”代表着选择性的增强。“自由流动”将对农民工和用人单位之间不平等的“劳资关系”造成冲击,使其向平等性靠近,再靠近。 “如今,农民工有了自己的‘选择性’。就像广东省,农民工的工资10年来只增长了五六十元,当农民觉得除掉自己的转移成本后不大划算,他们为什么还要来你这里?你能不闹‘民工荒’?”山东经济学院公共管理系主任张宗坪教授的研究方向涉及劳动和社会保障,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这样认为。 现在的农民工已不再是最初离开土地的那群农民工了。最初的那群农民工在来到城市之后,先要解决温饱问题,再苦再累的活也会做。很多城市人不干的苦、脏、累、险、毒等工作都被农民工包揽。当劳动力市场处于“买方”市场的时候,企业可以随意挑选劳力,劳方处于弱势。张宗坪说,现在从农村出来的富余劳动力,很多是农村的“知识青年”,文化程度在不断提高,他们的就业目的由简单的生存要求变成渴望实现自身价值,因此对工资和工作条件要求走高,懂得用争取或者离开的方式进行抗议。“农民工有了自己的选择方向,他们掌握着自己的劳动力资本,开始学会在头脑中权衡自己的出路。” 可以这么说,“民工荒”是一个信号,提醒政府以及资方要反省自己了。取消证卡管理,政府“拉开”城市大门迎民工,不仅仅是提升了对农民工权利维护的自觉性,更在这种改变中进一步明确了自己的态度——该是认真培养和谐劳动关系的时候了。 技能素质欠缺危及农民工转移 当然,农村劳动力的转移不像疏通渠道那么简单,体制性的壁垒“坍塌”后,农民工能否很幸福地享受到自由求职的便利,还取决于多个因素,其中之一就是农民工自己的技能素质。 “仅仅以输出为目的,对输出人员的素质和企业的工作环境、劳动强度等考虑不足,结果造成劳动力和企业双方都不满意。”在全省推进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工作会议上,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厅长矫学柏批评了劳务输出中“输出去、留不住”的现象。 “输出去、留不住”是劳动力转移中的一个“怪圈”,这个怪圈在全国甚至有越画越大的趋势。影响这只画圈的手,恰恰是农民工身上一个必须重视和解决的“短处”——技能素质的欠缺。技能素质不是单纯的初中或高中学历,而是一种动手操作上的本领以及快速适应环境的能力。在北京举行的全国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会议中透露,我国农村劳动者总体素质不高,接受过职业培训的不足10%。 10月28日,当济南市职介中心宣布取消证卡限制,有暂住证就可以求职的时候,记者看到,来这里的农民工并不多,而离它不远的一个马路市场,人员熙熙攘攘,许多农民工说,他们满足不了那些技能要求,只能在街头找零活。 张秋生给记者举了另外两个例子。今年7月份,我省东部沿海某城市的一家企业到劳动力资源丰富的菏泽市招收农民工,招走六七百人,结果刚过了两个月,大部分都回来了,只剩下四五个人还在那里。 还有,从去年开始,我省在加大农村劳动力转移方面,专门制定了“西输东接”工程。“西输东接”到现在一共转移了11万多人次,但这些千方百计转移出去的农村劳动力,已经至少有30%离开了输入地。 张秋生说,不论是“输出去、留不住”还是“民工荒”,都包含着这样一种事实——农民工供求上的矛盾是结构性矛盾,数量虽多能用的偏少。 “证卡”管理制度取消是一种进步,但当越来越多的农民工进入城市后,如果手头上没有几下子,他们碰到的第一个问题恐怕就是求职难了。农村劳动力跨地区就业,输出的不是简单的劳动力,而是有一定水平和能力的劳动力。否则,这个过程就变成了一种简单的从甲地到乙地的运输行为,而不是一种就业谋划。 政府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省农村劳动力跨地区转移工作会议决定,要把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有转移就业愿望的农村青年劳动力和希望在岗提高水平的农民工作为重点培养对象,大力推行政府补贴式培训,实行职业资格认证,叫响“山东技工”的劳务品牌。此外,我省还着手研究制定了30个贫困县的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方案,在资金支持和跟踪服务方面给予政策性倾斜。 “农民工的培训不是个简单的投入问题,单靠政府肯定不行,劳动者、用人单位也要有投入,因为他们才是最终的受益方。”张宗坪这样认为。 “自由之路”怎样才能走好 今年“十一”黄金周过后,本报曾报道了农民工小苑的“幸福生活”,7天假期他挣了七百多元。但10月29日,小苑给记者打来电话说,他在民生大街旁边给一家***店拾掇房子,1000多元钱的工钱仅给了400多元,“他们还要揍我,说我干得不好。”小苑委屈地说。小苑的委屈也是许许多多的农民工碰到的委屈。 小苑的委屈,实际上说明了一个转移前后的保护问题。农民工自由转移的路子铺好了,但如何转移,转移后如何保护,这在农民工虽然已经成为工人阶级的一个新组成部分、但他们还没有被城市完全接纳、还是弱势群体的时候,显得尤为重要。 对于劳动力转移中的维权问题,劳动保障部门目前正试图从源头上“把好关”。张秋生告诉记者,我省目前着重抓的就是提高农民工跨区就业的“组织化程度”,大力提倡“劳务派遣”,就是要把农民工作为劳务输出中介的员工送出去,劳动合同、工资和******保险都由中介组织负责与资方协调,这样有利于建立一种权益保护方面的长效机制。对于这项措施展开的范围,张秋生说“有的地方已经在做”。 “劳务派遣”在推广上还有许多可以期待的地方。但是,相对于我省1000万的农村富余劳动力来说,“劳务派遣”肯定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还有相当一部分农民将通过熟人介绍甚至是自我摸索的方式来到城市,他们站在城市的某个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猜测哪个会是雇主?对这部分像小苑一样的农民工来说,他们的权益维护更值得关注,特别是在权益被侵害时不能投诉无门。 “落实政策的任务不轻,创新制度的任务更重”——有关人士这样描述我省劳动力转移中“光明而又曲折”的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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